顾乐的月饼

现实艱辛,望笔下见温柔
目标是不到开车看不出攻受
有疯狂按赞推送的毛病.建议…自行避雷
aph/hp/刀男/yys/凹凸/我英/bsd
雷卡切爆深坑ing
欢迎扩列约稿私戳.详细看18年5月的自介

【米露】НО Боже, какой мужчина

→梗源如标题的歌名
→非国设,现paro,已交往设定
→小小的自行車注意x,请享受在減速带加速的快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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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充斥着炎热的暑气,从玻璃往外看,远处的景物就像被擠压,随热浪一起摇晃。握住手柄把窗户拉回,拧上后用手推压以確保锁紧,转身,把冷气调至十八度开启。这是一个让人头昏脑胀的夏日,把领口拉开扇风,阿尔弗以如同脱力般的姿势躺臥在沙发上,呻吟道,"不行了…"
"咔",不远处传来门锁被开启的声音,阿尔弗奮力的弓起腰,瞪大眼睛朝大门方向探了探头。其实这是徒劳无功的,门口与离他有一段不短的距离,抬起一点点的高度并不足以让他看到来人。卸了腰部的力度,再次紧贴着柔软的皮革,微涼的触感使阿尔弗眯起了眼睛,"伊万,"
他叫喚了一声,"快快快,麻利点把门带上,"
木板与木板相碰,金属锁柄被转动,由远至近的脚步…听觉变得灵敏,他甚至可以按着此在脑中描绘出动作。听听,有什么被拿起起来了,然后…
哔!
关掉冷气的声音如同响雷般在阿尔弗脑中炸开,"嗷!!!你干啥!"
一下子从沙发弹了起来,冲上前一把奪过伊万手中的"兇器",使劲的往指向下的箭头按钮戳了好几下。数字再次下降,冷风顺利的缘风口迈出。顺手把遙控一丟,阿尔弗挑起眉,眯起眼睛,道,"你这是谋杀。"
"随你,家里很快会冷过冰箱的,"伊万摊手,坐在沙发的另一角滑起手机来。阿尔弗轻哼一声,暗想,还不是让我开了。重新开启的冷气不能一下子让空间变得涼快,阿尔弗採下眼镜,擦走鼻梁上的汗珠。或者还是觉得不夠凉快,他掀开了T恤扇风,扇得起劲时,伊万忽然冒了一句,"冻死阳台的花。"
阿尔弗打了一个激淩,看向伊万。只见他用余光瞄着他,蓝光打在脸上,把眼眸映得更暗。
空气突然间寂静,阿尔弗嘴唇张了张,然后发出了像是无奈的叹息,挪动屁股靠近伊万,伸手,在对方腋下圈抱着他,"不会的,"
"有hero的照耀啊,你看看,"
伊万顺着他所指的,眺望着花栏的方向。那盘盘栽被温暖的阳光包围,映出金黃。
"它可是好好的呢。"
伊万收回了目光,专心盯着手机屏幕,大廳再次变得沉静。阿尔弗看着天花板,眼珠儿从右边滑到左边,半晌突然开口道,"嘿,教我唱歌啊。"
伊万愣住了,滑手机的动作—顿。别过脸,对上这人的眼睛,才肯定对方是在和他说话。
又是心血来潮的烂玩笑?
伊万暗想,无缘无故扯话题这件事阿尔弗太常做了,虽然,有部分原因是归根于他们之间很容易冷场。他没打算认真答理,撇了阿尔弗一眼,笑道,"人要有自知之明。"
调侃带着试探意味,一方面他不认为美国人有良好的音乐感,尤其是现在他身边支起半边身的那位,另一方面…他不懂怎么回答这个突然的要求。很奇怪,就正如你不会无缘无故叫—个人在你面前表演喝伏特加。
玩笑永远不会让自己难堪。
本来他是很坚定的,伊万这么想。
结果在阿尔弗不断的骚扰下,他还是决定满足阿尔弗这个要求,以让他乖乖的安静闭嘴。滑了一下歌单首页,出奇的多俄语歌,林林总总的让人选不来。忽然间,印象深刻的一个名字摄入眼帘,伊万勾了勾嘴角,按下了播放键,"这首?"
"Ты ворвалсяв жизнь мою нежданно…"
音乐缓缓的播出,阿尔弗挑了一下眉,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大的反应。一曲终,他在沙发上滚了一圈,趴着仰起头,"所以,这是啥歌?я хочу от тебя сына?"
"噗,"伊万没能忍住笑意。揉了揉觉得自己几乎要笑出泪花的眼睛,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玩味笑容,"我可没有答应一句句解释给你,自己解决吧。"
"先别走嘛,先告诉我是什么样的,"阿尔弗一把拉住伊万,在唇上亲了一口。
伊万还是闭嘴不说,阿尔弗又连续亲了好几口。刚开始僅是玩闹的雙唇輕碰,渐渐的时间久了起来,动作也变了味。又一个吻的结束,阿尔弗正视着对方,"伊万…"
与阿尔弗对视着,伊万能从那片蓝看出自己的倒影,他笑了,揽在后颈开始与他亲吻起来。
原来只是限于唇瓣相触,不知何时亲吻的声音啧啧作响,舌尖互相舔舐。
稍稍的分开,注视着对方,又再次交/纏起来。伊万托着阿尔弗的后脑壳以便舌头的探进,滑过牙齿和上颚,引的人颤抖。阿尔弗抬起头,手扶上伊万的腰间,以加深这个吻。
分开时气息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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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话:被拋出去了吗各位(ಡωಡ)
对的车等下篇吧,怕河蟹
话说原来我以前听过这歌了还会吼几句,题外话安利一下冰尤的ma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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